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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美丽的笠湖(一)

二月|回到原点
我在美丽的笠湖。一条清浅的小溪,将村子割成了月牙形,凹处时南边的小山脉,凸地便为溪流。
春时那溪仿佛是一汪鹅卵石铺就的容器,盛着少许的清水,加上明晃的阳光,灵动、清澈见底。宽阔、干净的鹅卵石滩也别有情趣,可以赤脚走在上面,痒痒的,仿若恋人的手轻抚脚心。随处可坐,最好不过是把脚伸进凉凉的水里。或是在干热烦躁的夏夜,如我一般,趁着有月的光,三五好友裸着膀子,坐在柳树底下清凉的浅水中聊天;亦可荡一舟于深水处,任其漂流;在星夜潜水,体验时空的孤独。水的近旁有柔软的草地,卧其上,扔一钓钩到水中,不去理会有没有鱼。
秋冬亦不乏味,登到山的高处,俯视峭壁水边野鸭和松鼠出没;干脆在午后看落光叶子柳树的枝桠,张牙舞爪,苍劲有力;夜,石滩,升一堆篝火,还有近处园里挖来的地瓜,将熟未熟之际,荡漾着冬日的况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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乙未年腊月廿六,寒流来袭,卧床有些时日的阿长伯,终究抵不过突如其来的冷,溘然长逝,走完一个老笠湖人的一生。而笠湖村,这个古老的水韵之村,正如那溪水,历经冬日的干涸后,马上又是春的丰盈,轮回,亘古不变。
少小离家的阿富哥,携着妻女,匆忙奔丧,又回到了原点。
枫树湾
夜里幽梦忽还乡,日光下,枫树湾。多少年来,阿富哥的耳边“枫树湾,好浪漫~~~”莫名其妙的歌声,那是一片枫树林的拐角,笠湖村的门户。 圆润的鹅卵石、漫天的芦苇。
悠然自得的鸭子
有些情愫,时间会让其变得不再柔软,好比《大话西游》中城头两个爱人总不肯先去拥吻,又如离家恋家的人不愿意回去,不只是近乡情更怯,是流动于心的情感的热流,久久没能喷薄,便凝结成生硬,仿若久旱的水田。
阿富哥,迫于生计,走南闯北,煤矿的财富,曾令他一朝登上巅峰;而后人生又如过山车般,回到了原地。近四十年过去了,岁月留给他的是头上鬓白和脑中即将褪色的笠湖。
又一年的开始
料理完后事,便是春节了。“住下来吧,龙宫不如狗洞,笠湖就是咱的家。“哥哥说,是啊,这里才是家,魔都的房子几年前就变卖了,回去又是何处?
正月,又一年开始了。村里传来好消息,笠湖村被选为平阳县美丽乡村“月亮工程”建设村。“咱爹在的时候就一直说,笠湖就是一块风水宝地。”
是的,阿长伯终其一身都没离开过村子。他和大哥阿明,弟弟阿美、阿友,就如祖辈的笠湖人一样,辛勤地在这片土地上耕作。“明长美友”,本地话就是“命长米有”的意思,寄托着老一辈朴素的愿望:活得长,能吃饱饭。
常听老人家讲,我们笠湖黄氏几百年前原为福建官宦人家,躲避战乱,迁居至此,开垦土地,安居乐业。
开心农场
“囡,和爸爸出去走走,忘记那小子吧,我早看他不顺眼。”妍妍今年26岁,小学时便离开笠湖,家乡的记忆等于零,这里的人与物对她而言是一种奇怪的存在。乡亲们热情得视她为自家闺女,而她却觉得与此格格不入。几个月前的一条微信也一直让她郁郁寡欢。回笠湖的一周,她从未出门,出门又能去哪里?去开心农场。
开心农场,会让人开心吗?开心农场就在后山的半山腰,是本地老板卢孔欧回乡创办,唐吉柯德般造就一个空中的世外桃源。
巨大的温室植物园餐厅。
观景台上,祖辈生活的笠湖村,一览无余。
妍妍似乎还是没能提起兴致,端着手机坐在包厢的凳子上。“妍妍,你点菜吧?”“哦。”缓缓地抬着头,才发现一名穿着笔直工作服的小伙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桌旁:板寸头,酒窝、阳光的笑容。“有什么特色菜?”“客人是哪里来的?”“本地的,笠湖。”妍妍有些愠色,这个服务员话真多。“那不用说,溪鱼、土鸡和炒粉干喽。”什么土鸡,土,妍妍无趣地往后靠,手肘不经意间碰落了放在桌上的手机。说时迟,那时快,板寸头一个箭步上前,顺手就将手机接住,轻轻地放回桌上。妍妍瞬间提到嗓子眼的心,又在刹那间消解,她感激地正眼与板寸头目光接触,回应一个笑脸,目光掠过胸牌:卢轩宇。
这一餐,吃得很愉快,离开喧嚣的城市,放慢了匆忙的步伐,让一家人的心靠得了近一些。
开春以后,几日晴,便是淅淅沥沥、不停歇的雨。然而这雨水却不再如以往、如别处的雨那般讨厌,它夹杂着浓郁的乡情正润着着归家游子的心。
喜欢吗?
阿长伯怎样过了一生?阿富哥会离开吗?黄妍妍和卢轩宇会在一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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